吾人還是比較鍾意主唱的 Side Project - Portastatic
不過當時覺得,不去聽,以後恐怕沒啥機會了,還是去吧!
(雖然那幾年來台灣的indie洋團 還"不少" 諸如: Seam, Weezer
心理還是覺得 熱潮應該是撐不久...)
那時候我的經濟狀況,要常去Vibe這種地方混是不大可能,而且煙味重的地方其實我也撐不了多久,哇哈!所以去Vibe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有趣的經驗...
吾人當時很喜歡以"局外人"的狀態去混那些場域,Pub、地下樂團練團室之類的...從旁觀察這些場域發生的事情,以及局內人的互動,比當時上班的場域有趣太多了...
行前吾人準備好幾捲錄音帶跟一台Panasonic錄音機(側錄是重點),以及一顆準備拿西低給偶像簽名的粉絲緊張心情,往愛國東路出發!
記得暖場團是"廢物",當時我猜主唱安德魯應該也很愛 Superchunk 吧!某些面向很接近!
(寫到這邊,其實我發現演出內容我已經不太記得了,我只記得一些瑣碎的枝微末節)
暖場完,Superchunk上場後,其實我相當失望,可能是場地或器材不熟,有點憋手憋腳。(不過我想更大的原因是,我完全以"西低"的狀態在審視人家現場演出的狀態,經過這幾年的演出經驗告訴我:去吃屎吧要求太高啦!!!!!)不過日後顯示,他們的演出內容給我的記憶強度,其實相當弱,反倒是其他的枝微末節,讓我回味再三,有趣。當時的情境印象最深刻的,我想是有一段時間,我躲在人群的最末端,(當時Vibe的空間配置是,下地下一樓後進門,右轉之後有個長型的空間是演出區塊,舞台是設在右手邊,當時我就躲在距離舞台最遠的左手邊那邊,有距離半抽離的觀看個人比較有興趣而且,還有高腳倚可坐,剛好是適合吾人腳很痛的狀態)當 Superchunk 演出到 On The Mouth 的前面幾首歌時,我走到前方一個可以站上去靠著一片透明壓克力的地方,趴著聽我熟悉的歌曲時,我開始逕自跟著亨唱起來 "For Tension, guess what i knew... Yeah! Yeah!"(其實我也不知道歌詞是什麼,只記得發音,那年頭獨立樂團好像沒人內頁有歌詞的...)。後來,廢物的主唱安德魯在我左邊出現,然後他也跟我一樣的動作,接著 Superchunk 唱 From The Curve ,當時我不曾想過,竟然有一天會跟身旁的人,一起唱 Superchunk 的歌曲 "but i'm just a psycho, w什麼碗高... Yeah! Yeah!" "we have no idea, what we're saying..." ,真是在那個時期裡,難的的愉快時光呀!
其實這種與一堆人陌生人共處的城市裡,一小群人會因為某種偏門喜好加上某種因素而聚集在一起的奇妙感覺,著實是令人有趣呀,在過去那個年代更顯的珍貴...
(亂七八糟寫一堆已經忘記當初重點是要寫什麼了...)
(其實我題目是要寫一九九八哩,但是 Superchunk 來台灣好像是一九九九的事情)
另外記憶猶新的另一件事是,演出結束後,不免俗的有簽名會這件事,小弟我帶了一張 Superchunk 單曲小唱盤跟 Portastatic 的西低給 Mac 簽名,並且跟他說小弟相當喜歡他這個邊計畫樂團的東西,但是發音很不標準的樣子,他想了很久才意會過來我在說什麼...

《再續》